不过我晚上还要去金辉煌,今天我就请假了,要是明天再请假,托尼一定会数落我。
“明天我最迟只能待到八点。”
沈鹜年蹙了蹙眉:“你打工一个小时多少钱?我双倍补给你。”
我马上拒绝:“我知道你钱多,但这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我沉吟着,硬憋出两个字:“嗯……原则。”怕他又到金辉煌找我,我一本正经地警告他,要他不准再去那里消费,“钱是很宝贵的,你不能那么浪费,不然钱就会觉得你不珍惜它们,以后不来找你玩了。”
“钱还有思想?”沈鹜年挑挑眉,显然不信。
“有啊,万物有灵,我有个学医的师姐,每次做实验都要拜拜那个机器跟它说好话,别人不拜都失败了,就她次次成功,连她导师都觉得不可思议。我们不能讲迷信,但是可以唯心。”
“那照你这么说,不用钱的人应该最讨钱喜欢了,钱是不是要源源不断地奔向他?”
“也没有。钱喜欢到处旅游的,这里看看,那里瞧瞧,一个地方呆久了,它们觉得闷了,反而会想尽办法逃跑。所以最好的相处模式,还是该花钱的地方花,不该花钱的地方省,做到张弛有度,可持续发展。”
“好一个张弛有度,可持续发展,听君一席话,茅塞顿开。你放古代也是个出色的谋士,张嘴就能编……”沈鹜年说着说着把自己都逗笑了,撑伞的手不断抖,水珠子都落到了我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