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这次手机仍有30的电量,足够我拍下想要保存的画面。
对准餐盘,按下快门,我一连拍了七八张,一抬头,发现沈鹜年在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很好看,想记录一下。”说着,我装模作样将手机对准窗外。
尽管才早上七点多,但闹市的街头已初现拥堵。路人们如同织布机上的梭子般忙碌穿梭,每个人都行走在自己的道路上,无暇他顾,连身旁的风景都来不及欣赏,又怎会想到自身已然成为他人眼中的风景。
这次我拍得更多了,足足拍了十几张才放下手机。
“把牛奶喝了,快凉了。”沈鹜年抬起餐刀指了指我跟前的牛奶道。
“哦。”我听话地端起杯子。
好甜。
入口的牛奶不仅温度正好,还加了蜂蜜,落到胃里,神奇地抚平了我因醉酒带来的不适。
酒精的代谢异常缓慢,直到下午,我都还有些晕乎乎的。我怕把酒撒了,就只端着些底盘比较稳的马卡龙满展厅推销。
从3号展厅进入4号展厅,我一眼就注意到了看台上的人。
对方很高,可能与沈鹜年一样高,站在我曾经站过的位置,正望着不远处那副和平天使像。天使破损的两翼自他身前张开,从我这个角度看,就像对方与天使融为了一体。
因为出片,这个位置开幕以来成了不少客人拍照的打卡点,不得不说,确实挺震撼的。
我靠过去:“先生要点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