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所谓‘钱包薄薄,老二短短’,”坐我对家的小美刻薄道,“老板能不能在门口竖个牌子,让狗和太监不要进来啊。”
“哇你好恶毒。”candy叹为观止,然后牌一推,糊了。
还好还好,不是我冲的。我小心吁了口气。
就在这时,画着浓妆,全身珠光宝气的徐妈咪冲进来,一脸兴奋道:“极品,极品啊!老娘从业几十年,没见过这么极品的。”
candy按下掷骰子的按键,闻言看过去:“妈妈你终于疯啦?”
徐妈咪脸一变:“你才疯了。”她来到麻将桌边,用涂着好看红指甲的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就将我往外拖,“客人点名要你去,小艾,你快跟我过来。”
小美眼疾手快抓住我另一条胳膊,瞪着双眼,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:“徐天娇,你把爪子松开!小艾才多大,你怎么忍心啊?”
丽丽也站起来:“徐姨,逼良为娼这事儿咱们不能做啊,会坐牢的。”
徐妈咪翻了个天大的白眼:“他见了人要是不乐意,我第一个冲进去把他抢出来行了吧?人家客人说了,小艾听了他名字一定会愿意见他的。”
有认识的人知道我在这里打工?
“他……他说他叫什么啊?”
不知道为什么,一个人的名字呼之欲出。
徐妈咪笑得见眉不见眼的:“他说他叫沈鹜年,小艾,你认不认识啊?”
怎么可能不认识?
真的是他。这人难道在我身上装了监控吗?怎么老能找到我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