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抓吗?”前方沈鹜年也停下来。
“不抓。”我看了那猫最后一眼,收回视线走向沈鹜年,“我救不了它,也没能力救它。”
这世界上,可怜的东西太多了,一个个关心,哪里关心得过来?
上了车,密封性很好的车门将一切杂音与杂念隔绝,我才将安全带系好,就听到身旁沈鹜年的突然提问。
“那如果你有能力,会救吗?”
我有能力?
如果我父母健在,衣食无缺,生活富裕,我会救吗?
我思考片刻,摇了摇头:“不救……”
不等我解释,沈鹜年又问:“就算它病得很重,求你救它,你也不救?明明有能力,有办法,你还是选择见死不救?”
他连珠带炮,很是咄咄逼人。
我皱起眉:“你不要道德绑架。”
沈鹜年眨了下眼,似乎被我的言辞惊到了。按下启动键,他油门踩得很重,车像一尾游鱼丝滑地驶出停车位。
我以为这个话题算是结束了,结果车子才驶上大马路,就听到身旁的人冷冰冰抛出两个字。
“冷血。”
我一下看过去,他直视着前方,并不看我,侧脸毫无笑意,竟真的像是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