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近有新的作品吗?”离开轿厢时,对方开口。
我愣了下,抓住电梯门的手不自觉用力:“我……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没有?”
松开劲儿,我跟着对方轮椅后步出电梯。
“学业太忙了。”
如果我真的告诉他,自己没能坚持下去的理由,仅仅是因为我所有的业余时间都被标上了低廉的价格,我确定他不会嘲笑我,但我会很难堪,甚至……可能比告白失败再面对白祁轩,都还要难堪一些。
“倒是个正当理由。”轮椅缓慢前行,徐獒的声音还在继续,“你的起点很好,天赋也不错,要好好珍惜啊。”
又是天赋。
我心里叹息一声,应得颇为勉强。
“嗯。”
沈鹜年从楼上走下来,比我们要慢一些。他若无其事,对电梯前的那两个字只字不提。
“你要和我们一起吗?正好也让老师给你讲讲课。”他问过我,才去问徐獒,“徐叔,您不介意吧?”
这种话术下,一般人是很难拒绝的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徐獒摆摆手,也不例外,“这小朋友挺有意思的,我很喜欢。”
剩下的展厅,我是跟在他们后面看完的。
徐獒大多时候都在跟沈鹜年说话,夸赞他的用光,他对作品的排序,他合理的动线布局。看得出,徐獒对此次布展是很满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