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遇到了褚玄毅,让他从阴湿黑暗的地底千方百计爬出来,将自己洗干净,成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,再将自己献给“祂”,这就是他最深刻的爱,是他能付出的所有一切。

“褚玄毅,是我把所有赌注都压给你了——你不爱我了,我就会成为最扭曲肮脏的怪物,如果你不爱我了,就把我彻底湮灭吧。”

“不要……我要永远爱你……”

他耳中的声音彻底变成了褚玄毅,接着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意识像是被一刀斩断,突然从欢愉的沉沦里清醒过来,然后发现他身处在一片废墟之中,全身都干净得一尘不染,只有身体里残余的触感还在告诉他刚刚他在做什么。

可发生了什么?这是哪里?

梁洌连忙观察起周围,终于认出来这是疗养院那栋他们最后去的房子,不过像刚发生了大战,房子已经完全坍塌,只有还勉强立着的大门让他认出来。

“梁洌?怎么回事?”

沈一风的声音从一堆坍塌的残垣里传出来,他转眼就看到那堆废墟像呼吸一样往上拱了拱,接着沈一风就破土而出,手里还握着一个颜色碧蓝的果子啃了一口。

“是‘祂’送我们回来了。”

梁洌看到沈一风就确定,随即去找薄屹臣和辛娅,勉强带上庄鸣。

“我们在这里!”

辛娅声音先回答了一声,和沈一风一样从一堆塌墙钻出来,薄屹臣这时候仍然不忘牢牢牵紧庄鸣,把想死在墙下的庄鸣硬拽了出来。

三人走到梁洌面前打量了一周,辛娅问:“这里怎么变成这样了?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
房子被破坏得太严重,即使特危局和邪教打起来,也不可能房子像被大炮轰过一样,除非是有什么大型的危险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