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屹臣在最前面,突然停下来,“那边好像是座——宫殿?”
辛娅连忙扔下沈一风过去,果然看到了森林的深处的湖泊旁边,有一片如同宫殿的建筑,在五颜六色的衬托下格外梦幻神秘,与他们之前经历的沼泽废墟像是两个世界。
她不确定地问:“那是梁洌的认知?”
“肯定是。”
庄鸣十分笃定地接了一句,薄屹臣怀疑他问:“你怎么确定!”
他不屑得差点把下巴掀上了天回答:“我认识他十几年了,你才认识他几天。”
“和你这种人认识得久又不是什么好事,你是忘了你怎么骗他的?”
庄鸣一瞬间下巴收回了原来的高度,本想杀了薄屹臣的眼神一瞬变得低沉起来,薄屹臣得意戳到他痛处一样冷笑,“后悔从来没有任何作用。”
他又冷起声音回:“我有什么好后悔!我从来不后悔。”
辛娅不理解薄屹臣这么看不惯庄鸣,为什么不把他和邪教的人一起扔下,打断地说:“你们先别吵了,去看看。”
薄屹臣用力拽了一下捆着庄鸣的树藤,庄鸣一个趔趄,他满意地又拎起庄鸣瞬移。
沈一风好不容易挪到这边,还没休息就又要走,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。辛娅俯视地瞥向他,“沈总,梁洌那里说不定有吃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