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第二次被辛娅用枪指头了,他觉得这个女人克他,瞬间冷静下来,他不想死在这里,于是松手将双臂举起来。

薄屹臣脖子被松开,下一刻就甩开庄鸣的手,把人拎起来。他不知道为什么,庄鸣咬他的时候,他脑子里蓦然出现了一幕朦胧的片段,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。

可是他不自觉把视线定在了庄鸣唇上,上面还沾着他的血,看起来薄情寡义的唇被染得嫣红发亮,他手背的青筋蓦然冒起来,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。

其他邪教成员这会都从恐惧中清醒过来,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纷纷过来,看到辛娅用枪指他们的领头,一下也变成了剑拔弩张的气势。

辛娅不知道薄屹臣怎么了,这一路她都感觉薄屹臣和庄鸣的异常,她把领头踢到一边,继续指着对薄屹臣说:“薄队,沈一风可能已经找到梁洌了。”

她说着另一只手拿出沈一风的探测器,薄屹臣扫了一眼瞬间冷静下来,松开庄鸣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回答:“我们走。”

“他——们怎么办?”

辛娅的视线从庄鸣扫到其他邪教成员,薄屹臣似乎把邪教成员分成了庄鸣和其他,先是望了眼她枪下的领头,再看向对峙在一旁的其他成员,笃定地说:“他们一时也不能再找到那么多危险物,造不成什么危险,留在这里坐牢还不用浪费国家粮食。”

辛娅还没开口,领头连忙大喊起来,“特危局的,你想把我们扔在这里?那我们帮你们找这么久人算什么!”

“算你们无能。”

薄屹臣说完拽起庄鸣,对辛娅喊了一声就瞬移到了远处。辛娅也觉得带上这么多邪教成员不确定性太多,他们就这几个人根本看管不过来这么多人,万一他们关键时候要做什么防不胜防。

于是她一脚将领头踹远,一个瞬移追上了薄屹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