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鸣不明所以,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们脚下的地板已经被一拳锤出一个洞,薄屹臣丝毫不给他准备的时间,就拖着他从洞跳了下去。
怪物一时没有追下来,他们短暂地逃离了包围,薄屹臣拽着庄鸣边跑边说:“我刚才听到了动静,梁洌他们应该在后面的那栋楼,但能过去的通道只有一个。”
庄鸣意识到了不妙,眼神拒绝地向薄屹臣瞪过去,但薄屹臣视而不见地说:“你是选择窜改那些邪教份子的记忆,还是被我再上一次。”
他忍不住脱口而出,“姓薄的你别太恶心了!还是说你对庄哥我上瘾了?”
薄屹臣一本正经地回答:“死又威胁不了你,这叫灵活应用。”
庄鸣终于意识到薄屹臣的脑子也不太正常,但他确实宁愿死也不愿之前的事再发生一次,而且他们现在也没有吃那个——
他刚想到了那个让他万劫不复的果子,就见薄屹臣从包里掏出了几颗,他顿时如临大敌,“你摘那种东西想做什么?”
“感觉会有用。”薄屹臣还是一本正经的表情,“现在不就能用上了,不然我也会觉得恶心。”
“不——我答应你。”
庄鸣认输地同意,薄屹臣就对着他特别贱地笑了一声把果子放回去,他忍不住喊:“你还留着想干嘛!”
“下次说不定还用得上,而且我要研究。”
薄屹臣说得太自然正经,让庄鸣觉得他仿佛是个满脑子黄色的变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