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鸣一窘接着一怒,他本来是想串改薄屹臣的记忆,忘了发生过的事,可梁洌已经知道了,改了薄屹臣的还是有人知道,于是再次挥起匕首要将薄屹臣千刀万剐。
薄屹臣本来还有点愧疚,但被说破也开始恼羞成怒,一拳挥向了庄鸣。
为了对他千刀万剐庄鸣恢复了身体,被这一拳打飞出去,他追过去压制住庄鸣,怒声开口,“我都说了我也不想,都是因为那个‘葡萄’!你自己跟个弱鸡一样干不过我,是我的错?再说你连死都不在意,还大言不惭要灭亡全人类,在意这点小事有意思?”
庄鸣登时怒目如刺刀,刺了薄屹臣满眼飞刀,整张脸不知因为生气还是别的胀红一片,倏地一脑门砸向薄屹臣的鼻子。
薄屹臣被砸出了鼻血,他骂道:“小事!我、我……我——”
半天庄鸣没说出他怎么样,反而感觉薄屹臣说得有道理,他没必要为这种小事生气,反正召唤也失败了,而且梁洌说这里的“祂”不是那个“祂”,也就是“祂”还在那边,没有梁洌阻止人类迟早会被“祂”全灭。
他只要杀了薄屹臣,拖住梁洌,一切都还是按他的计划在走。
梁洌对“葡萄”的威力深有体会,也清楚两人一直有多看不上对方,没法对这件事做出什么评价,见两人突然都莫名僵住,他劝道:“那个‘葡萄’一样的果子会让人、情不自禁……吃了会控制不住自己,不是你们谁的问题。所以、你们……能不能先等等,等离开了这里再算账?”
薄屹臣的脑子倏然回归正轨,一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表情,放开庄鸣粗糙地给自己止血包住伤口,然后严肃地看向梁洌回答:“笔记本上有制作‘门’的办法,理论上我们可以回去,不过——”
梁洌登时担心向他瞪过来,他解释,“当时祭台周围的所有人都被吸走了,沈一风和辛娅也可能到了这里,走之前要先找到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