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洌意识到了问题,但脑子像是也变成了抽象画,没法判断到底发生了什么,身体却给了他积极热烈的反应,像哪里着火了,整个人都开始发烫,他想凉快一点,手已经开始脱衣服了。

知道一切的触手怪“注视”着梁洌,看他变得连坐都坐不稳,轻轻伸了一条触手进石洞,扶住了要往石壁撞的梁洌。

梁洌感觉到触手的冰凉立即反身抱过去,将触手按在他衣服敞开的胸口,还将脸往上面贴,不停地蹭动着说:“好凉快,再多点。”

作为一个单纯的触手怪,祂现在还不知道梁洌在干什么,一动不动地怔在那里,梁洌蹭在祂触手上的脸突然转向,柔软湿润的舌头就这么舔在触手上面。

祂无法理解梁洌怎么了,梁洌就仿佛一个小小的小火炉贴住祂的触手尖,四肢牢牢地圈住祂,上下左右都在往祂的触手上面蹭。

祂好奇地将人“拿”出去,举到高空仔细观察。

梁洌没发现自己不在石洞里了,但陡然变得明亮的光线让他不舒服,本能地把脸埋在触手上说:“褚玄毅,不要开灯。”

褚玄毅是什么?

触手怪还是不明白,祂伸出了另一根触手,轻轻碰了碰梁洌的后背。

梁洌被戳中了腰窝处,不受控制地颤动从脊骨尾漫延到了全身,他不满地扭回头对着刚刚的触手说:“换小一点的,这个太大,要把我骨头都戳碎了,快点。”

天真的触手怪晃了晃触手,梁洌好像被祂弄疼了,眼尾带着湿润的红晕,还一点不怕祂地伸手摸到了祂的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