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时间了!”
薄屹臣的声音突兀地插进来,梁洌他不知什么时候恢复的,转眼就见他扶着眼镜凝重地说:“重叠在这里的空间快要崩坏了,祭台是被嫁接在这里的,本身并不在这里,如果空间崩坏祭台就会消失。”
梁洌明白他的意思,如果现在不召唤,祭台消失,再想召唤就得先找到祭台,但他们不知道祭台真正在的地方,找到不知道需要多久。
他立即朝庄鸣看去问薄屹臣,“庄鸣改了咒文吗?”
“改了。”
“那开始。”
梁洌笃定得没有丝毫犹豫,可他计划的是在祝颐召唤时悄悄换了咒文,让念咒文的邪教成员不察觉地继续念下去,现在召唤已经被打断,怎么让他们听话地重新开始念咒文?
就在这时,刚刚还僵滞的邪教成员突然回到之前的姿势,仿佛什么也没发生,重新祷念起了咒文。
一定是褚玄毅做的。
梁洌笃定,辛娅和庄鸣还在旁边没恢复意识,他朝沈一风和薄屹臣对了一眼,按笔记上的流程重新开始。
三人都有些紧张,可是到了现在再说什么都显得很多余,最终谁也没有说话,梁洌独自回到祭台中央,与另一个时空里小时候的他在祭台上擦身而过。
梁洌走到之前吸收他血的石柱前,重新划破伤口把手贴上去,一开始的感受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,可渐渐地他感觉不到疼了,反而像是缺失的地方被填满,有种难受形容的满足感。
接着所有一切都黑暗吞没,祭台看不见了,其他人也看不见了,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。
他蓦然抬头,果然“祂”就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