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——终于你要属于我了——”
诡异难听的声音像是直接塞进了他脑子里,刚好填补了脑子被挖出的空洞,开始在里不断回响。
这种感觉就好像要把属于他的意识,硬生生从他脑中掏出去,再换上别的。
——不要,好疼!
梁洌痛苦地跪下去,石柱刹那间又“活”过来,亮起的裂缝被枯肢一样的触手撕开,瞬间潮水一样的无数触肢叠在一起淹没了他。
这一回没有褚玄毅来救他,无数的触肢钻进他衣服里,精致的礼服被扯开,漆黑的触肢瞬间缠遍他的皮肤,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触脚如同根须一样,扎进他的身体,快速在他身体生长。
同时,他痛到极致的大脑走马灯一样回放起他的记忆。
他第一次见到褚玄毅的心动,第一次和褚玄毅接吻故作淡定掩饰的狂乱心跳,第一次去游乐园和养父母拍的照片,连立杰问他是不是有什么想不通的事,褚玄毅仿佛要哭了般求他活下去。
忽然,记忆定格在了他完全没有记忆的画面上,可是又清楚地知道那是他的记忆。
他被一个巨无比的触手怪物带到了一个森林,那时他从来没有没有见过森林,也不知道树是什么,更不知道世界上还有阳光。
巨大得像房子一样的树在他眼中就如同怪物,阳光透下来斑驳的光照在他身上,他不知道是什么,与他见过的怪物都不一样,他更害怕了,急忙找地方躲起来。
可是无论哪里都是巨大的树,地上也长满了他没有见过的草丛,割在他的脚上有些疼又有些痒,他怎么逃都逃不出去,也找不到地方躲,顿时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