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屹臣吓了一跳,梁洌接着说:“姜局他们已经攻进了疗养院,祝颐也没有太多时间,他们抓到我一定会尽快进行仪式,只要在他们进行仪式时,让庄鸣改掉对咒文的记忆,那么最后召唤来的就是‘祂’。”
听到这里薄屹臣不禁敬拜梁洌的大胆,但还是太冒险了,他回道:“如果庄鸣骗我们,没有改掉咒文,我们也没法知道。这等于把所有一切赌在他身上,我不信任他!”
梁洌猜到了薄屹臣的顾虑,转头对严楚永说:“你既然能控制别人跑来跟我说废话,也能控制庄鸣一定修改的是正确的咒文,对吧?”
薄屹臣完全没想到梁洌还有这一招,他谨慎地向严楚永看去,又他昂起下巴一脸他没那么好说话地回答梁洌,“那不是废话!你求我的话——”
他没说完,梁洌先说:“我求你。”
瞬间严楚永的高傲变得像只在摇尾巴的狗,抓着梁洌的手又得意地说:“那当然,我无所不能。”
梁洌又转向小黑蛇,“你在庄鸣改咒文的时候,带走祝颐和其他邪教成员,别让他们妨碍召唤仪式。”
小黑蛇也被梁洌分配了任务,立即绕紧梁洌的胳膊,不肯输给严楚永地使劲点着脑袋。
薄屹臣没想到最难的问题还能这么解决,不得不说这是最完美的办法,他越加敬佩梁洌敢驱使超特级的气魄,思忖地说:“剩下的问题就是祝颐怎么才会相信,正常地举行仪式。”
“不用她相信。”
梁洌看过祝颐的笔记就确定,祝颐已经走火入魔,她愿意用那种办法生下“容器”就已经不正常了。
现在一半的人都因为褚玄毅的低语失去理智,疗养院也已经不可能再当作邪教的掩护,祝颐一定也很着急,只要觉得自己有胜算,抓到他就一定会举行召唤仪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