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回去看了一下最前面的一部分,心里油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适感。

所谓“创造容器”的方法是祝颐从上古的资料中找出来的,整个过程需要很多让人不适的祭品,和几大页他看不懂的咒文,仪式阵法。

然后在某种仪式下与一个男人和要召唤的危险物一起进行行为,因此怀上的孩子才具有成为“容器”的基本条件。

这样生下的孩子已经算不上真正的人类,天生带着属于危险物的“基因”,而这部分“基因”会对危险物会产生天然的吸引力。

简单来说就是“容器”被附加了某种特性,会随着长大,变得对危险物来说就仿佛动物间发情期自然吸引雄性的雌性一样,尤其是特级以上的危险物,会更容易会对他产生天然的占有欲。

对于远古时候的人来说,把交配当作献祭的仪式不难理解,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给各种“神”献祭新娘少女的传说。

可是作为现代人的祝颐,整个邪教里的人,怎么会认同这种东西!

梁洌蓦地合上笔记本,本能地想要扔出去,只是记录在上面的文字他就感觉脏到不行。

下一刻他想到里面说的“容器”就是他,登时有种难以呼吸的窒息感。

——我到底算什么?

他遇到的危险物都扑倒是因为对他有那种欲望吗?是因为这那个有枯肢触手的怪物才会叫他“宝贝”?

那褚玄毅呢?

这个问题让梁洌仿佛一下坠进了冰河里,全身冰冷得连手指都难以动弹。

褚玄毅对他也只是因为被“容器”吸引产生的欲望?

褚玄毅根本不是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