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房子很破旧,但好歹能挡雨,梁洌先是检查了一遍,找到了一个完全没有窗户的房间,打开手电,“这里应该没事。”

手电的光照透了整个房间,不再是漆黑一片,多了一丝完全感。辛娅和庄鸣都会意,进去把门关好才真的放松下来。

房子大概很多年都没有住过人,自然找不到什么东西,辛娅就从包里掏出来两块一次性毛巾,给了一块给梁洌。

“我不用。”

梁洌连头发都没湿一根,确实用不着,辛娅看了眼被他像枕头一样抱进来的小男孩,“给他擦擦。”

他倏地低看,对上了小男孩的双眼,他不知道这孩子是被吓的,还是不怕他们了,被这样抱走一点没挣扎,也一声不吭,这会儿怔怔地望着他,像是在观察他打算做什么。

“我们不是坏人。”

梁洌有些生硬地解释了一句,把小男孩放下去,接过了毛巾拆开,蹲下去又对上了他的视线,看着没有一开始那么警惕了,乖乖地站着让他擦头发。

庄鸣浑身都滴着水,很眼红地问:“还有没有?”

辛娅很嫌弃地斜了他一眼没给,他无赖地说:“你不给我就叫了。”

想到外面找小男孩的人,辛娅不想添麻烦,还是把最后一块给了出去。

梁洌没管庄鸣,庄鸣真要暴露他们刚才就出声了。他一边给小男孩的擦头发,一边仔细地审视对方。

小男孩就是新的“容器”,肯定就是从邪教里逃出来的,只要他能说出从哪里来的,他们就能找到邪教核心的位置。

“呵——”

小男孩突然笑了一声,像是觉得自己不应该笑,又硬忍了回去,可是梁洌又擦到了他耳朵,他没忍住痒又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