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屹臣突然停下来问:“祝院长,那边的楼是做什么的?”

梁洌也往那栋楼看去,可就在他看过去的刹那,那栋楼里冲出了什么巨大可怕的怪物,向他直扑过来,小黑蛇应激地竖起了脑袋。

可下一秒又什么都没有,那栋楼还是原样在那里,其他人也都没有发觉有什么异常。

祝颐回答:“这里以前其实是个医院,后来废弃了,那里就是以前医院的遗址,我们接过来后本来打算装修来做办公室,但是离得太远不方便,现在也没有用。你们千万不要靠近。”

最后一句简直就是叫他们一定要去。

辛娅连忙回答:“知道了,我们不会去的。”

“是吗?那最好。”

祝颐旁边一直跟着的男人,突然对她耳语了什么,她别有深意地看了眼梁洌,“抱歉,我突然有事,不能再陪你们参观了。”

“没关系,我们自己随便走走就回房间。”

“那我失陪了。”

辛娅和祝颐都演得客气礼貌,可等祝颐一走,辛娅长呼了一口气,才终于向梁洌问出了她的疑惑,“那个女人,她是不是——”

问了一半她又觉得太失礼,咽下了后面的话。

梁洌敛起了眉头,抛开了脑子里叫嚣的记忆,平静地回答:“如果没有错,她应该就是我血缘意义上的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