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将他们留在疗养院,肯定是有进一步的打算,他转眼问庄鸣,“你对这里面熟悉吗?”
庄鸣被说成了四肢不遂的智障很不爽,瞟了眼梁洌回答:“不熟,我只来过几次。”
薄屹臣立即轮椅转了信方向,对着庄鸣说:“既然知道你现在的处境,就别耍花样。”
“我确实只来过几次,只知道现在看到的疗养院,只是表象。”
梁洌接道:“又是丙类的现象?”
薄屹臣回答:“不可能,如果是危险物绝对不可能完全没有灾厄值的波动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这个问题一时间谁也回答不出来,梁洌垂眼看向了小黑蛇,可小东西完全没有听他们在说什么,发现他的视线就傻兮兮地蹭他的手,不知道究竟在乐什么。
突然,门外想起了敲门声。
他们登时都停下了向门看去,气氛瞬间飘起了一丝紧张,薄屹臣立即探测器,把庄鸣推到了房间里,辛娅才去开门。
门外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年纪的女人,后面还跟着另一个年轻男人,两人看起来就只像是疗养院的工作人员。
辛娅却盯关前面的女人愣住,好一会儿她回头看向了梁洌。
梁洌没明白辛娅在看什么,直到辛娅把门完全打开,他也看到了门口的女人。
他看第一眼有些陌生,可再看瞬间明白辛娅为什么要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