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屹臣抬头往天空看去,梁洌感叹,“是啊!好久都没见过太阳了,好想晒太阳。”

天空像是听到了梁洌的话,突然在一片灰蒙中破出一个洞,一簇阳光从洞里照下来,刚好洒满了整个湖,给灰暗的世界涂上了一片温暖明亮的颜色,如同神迹。

薄屹臣怔了两秒,忽然说:“天空都是被‘祂’挡住的,看来‘祂’真的很在乎你。”

梁洌仰头对着阳光,眯起了眼睛没有回话。

薄屹臣的感性只有两秒,下一句说的就是正事,“我刚去了趟骜家古宅,把被封起来的地下室打开了,在里面又找到了一些线索。”

“什么线索?”

他研究地盯着梁洌回答:“邪教徒准备召唤的丙类危险物,需要一个‘介体’,你可以理解为承载危险物现身的容器——为了创造出这个容器他们生了很多孩子,但只有一个成功存活下来。”

这和章叔告诉他们的对上了,薄屹臣说到这里突然停下来,凝视着梁洌。

梁洌对上他的视线回答:“你猜得没错,那个活下来的应该就是我。但我不是故意隐瞒,我也是才想起来。”

薄屹臣确实怀疑,但梁洌这么说他反而怀疑不起来了,顿了顿接着说:“根据你的档案,你在10岁时被人从深山里救出来,但那里并不是邪教的据点,你怎么从邪教里逃出去的?”

“我的记忆只到6岁左右就断了,后面发生了什么,又怎么被救的都不记得。”

薄屹臣仍旧一眼不眨盯着梁洌,没有看出什么答案,他把话题转到了另一头,“总之在你离开邪教后,他们失去了你的线索,应该是在地下通道那次,重新发现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