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血缘上的父母,就是当初杀了骜楝四的教徒,他们为了召唤那个丙类生下我,当作将祂召唤过来的容器。但发生了什么,我怎么离开邪教,我都不记得。不过‘祂’让我来这里,目的就是让找回这段记忆,得到能够召唤他的方法,这点我相信不会有错。”
召唤危险物虽然被特危局绝对禁止,但不是没人企图召唤的人。沈一风大概了解一点,知道不是随便就可以做的事,需要有很多的准备,而且对于不同的危险物,召唤的方式都不相同。
同时还伴随极大的风险,就像前面说的召唤过来的危险物,并不一定会按召唤人所想的行动。
他没法给梁洌的话下任何结论,问道:“你确定你知道怎么召唤‘祂’?按你说的你最多10岁就离开了邪教。”
梁洌如实回答:“我不知道具体方法,但是可以利用邪教召唤的准备。”
沈一风震惊了,梁洌随即解释,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确定,但有什么一直在告诉我,就是这样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但这事我得向上面请示。”
沈一风说着不舍地往嘴里塞了两口菜,急忙地上楼去打电话。
饭桌上突然只剩了梁洌一个人,他拿起筷子没什么胃口,随便吃了点,就去拿手机出了客栈。
他回楼上拿手机的时候,小黑蛇还乖乖地盘在床角,见到他就举着脑袋望过来,满眼期待又可怜,他只看了一眼没理。
现在的时间是夏天的下午,但整个天空仍然被黑气笼罩,这么多天都没有太阳照下来,走在外面甚至有点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