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抛弃了自己,抛弃作为人类的意志,向深渊坠落的愉悦。

那些诡异的,恐怖的巨大触手伸向了他,他主动展开自己去迎接。

可就在他快要坠到底的时候,那巨大的怪物身上出现了一道光亮,里面有什么向他伸过来,拉住了他。

下一刻他好像到了一个原始森林一样的地方,这里的树和他所知的树不一样,每棵都高大得如同巨大的怪物。

其中一棵树下有一个六七岁的男孩,他像宝贝一样抱着一个花花绿绿的塑料玩具吉他,里面播放着两只老虎的儿歌,男孩生涩地跟着学,却连最基本的发音都不准。

忽然,一条巨大的触手伸过来,男孩立即笑起来,没有丝毫害怕趴到了那比他大无数倍的触手上面,口齿不清地唱起了他刚刚学会的儿歌。

“两只老婆,两只老婆,跑、快,跑得快,一只没有、没有……妈妈——”

梁洌不知道这是什么,只感觉有什么将他死死地拽着,猛然意识被强烈的刺击叫回来,不知过去了多久,他发现自己竟然在他家的床上。

褚玄毅还贴在他背后继续,他已经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,连感官都变得麻木,扭头拉到褚玄毅开口,却没有声音出来,只有哑到不行的喉咙发出了一声破裂般的颤响。

褚玄毅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向他吻过来,喂给了他一口微凉的水,他的喉咙终于得到了一点滋润。褚玄毅舔掉了唇角溢出的水渍,他趁着这个机会说:“——够了,停下。”

“不行,我们要增进感情。”

褚玄毅的话落下他才明白,刚刚褚玄毅好像还在温和地照顾他,这会儿不想温和了,他连忙用出最后一丝力气抓着床单要爬出去,却被褚玄毅扣住肩膀再次压近,他只能把脸埋在床里,“不要做了——”

可是褚玄毅完全不听,贴在他后颈叼着那块肉来回咬了好几遍,然后又像给他疗伤一样舔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