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庄鸣来看他,正好看到他倒了一整瓶安眠药出来,实际上他也不清楚那时他在想什么,只是觉得太吵了,想要安静一点。

“小洌,你——”

梁仕章看着梁洌的反应确认了庄鸣的话,可是开了口仿佛不知道说什么,最后变成怒气骂出来,“——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!我们把你养这么大,不是为了让你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的!”

梁洌看着梁仕章,忽然有种意识解离的感觉,一些他本来忘记的记忆入侵进他脑中。

他小时候一直长得很慢,可是大概15岁疯狂长高,不到一年就比梁仁章高了,脸也开始长开,不知道他不是亲生的人,见到他们总是会说他和梁仕章不像。

有次他放学回家,不知是谁的客人看到他,对他养父母说:“这就是你们儿子?这么高了?还好不像你们,不然就是小矮子,这张帅脸多可惜呀。”

那一刻,梁仕章向他看来的眼神,充满了厌恶。

梁仕章是在关心他吗?是担心他真的自杀吗?

梁洌下意识后退,再次把枪指向了庄鸣,“鸣哥,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。不管你要做什么都结束了,抱头、蹲下。”

庄鸣有些意外,却全然没有在意梁洌手中的枪,还故意走近了说:“开枪,你要是能杀了我,我就什么也不会做了。”

梁洌开枪了,对准庄鸣的腿,可是子弹打上去一点事都没有,连血都没流。

他震惊地看向庄鸣,就算他枪的子弹是特制的,但子弹还是子弹,只是增加了能对付危险物的物质,对人还是照样能照成伤害。

庄鸣已经不是人类了!可是对能打伤危险物的子弹,为什么也没事?

“原来是这种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