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就算再久也不会是太长时间,可他感觉至少过了一天。

沈一风注意到梁洌脖子新添的痕迹,连衣服都换了,怀疑地问:“这段时间你发生了什么?”

梁洌其实不能分辨他消失这段时间,遇到的哪些是幻觉,哪些是他的记忆,唯一可以确定的只有最后的褚玄毅,因为他现在身体里还残余着感觉。

另外他能肯定的,是石头连系的危险物,和沈市酒店里那个怪物,排除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可能,就是同一个。

而他两次遇到那个危险物,都看到了仿佛是他小时候的记忆,可他对于10岁之前的事一片空白,零散的印象也无法说那就是他小时候的记忆。

但是直觉超过了理智,他现在回想身体还有被啃食的痛感,仿佛被深刻进了感官神经,让他同样无法说那些都是幻觉。

章叔说的古宅被政府接管前,宅子里经常出现孕妇,却从来没见过孩子。

如果都是真的话,孩子可能都被邪教用来做了什么,而他也是其中之一,他小时候可能被关在邪教里。

“祂”让他来这里,是因为他和邪教的关系?

梁洌忽地看向梁仕章,“爸,那年你们带我来骜家镇,真的是为了旅游吗?”

梁仕章猛然愣住,不过随即就反应过来,反问他,“小洌,你不相信爸吗?”

梁洌想起褚玄毅一直告诉他不要去找他养父母,最终他没有回梁仕章的话,又去问薄屹臣,“薄队,那个危险物是不是造成现象的源头?”

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