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听到现在的薄屹臣突然走出来,“你说的有钱老爷是不是姓骜?”

梁洌觉得这已经不需要确认了,就这么小一个镇不可能有第二个邪教,也就是这个丙类危险物很可能就是邪教信的“神”,那么所有关键应该就在这个危险物上。

地上的怪物急得又支起了“人”形,站起来劝阻他们,“你们不要去,我没有骗你们!真的不能去,那不是人应该接触的,那不是人,是怪物!是诡异!”

薄屹臣不屑地回答:“不用你这种怪物操心,我们本来就是干这个的。”

梁洌蓦地吸了口冷气,薄屹臣真的太不会说话了。

这个怪物虽然一出现就吓了他们,还给他们的菜里加虫,可说不定在怪物眼里那是高蛋白。而且现在回想,当时怪物叫他们留在客栈,是真的希望他们不遇到危险。

他接过话对怪物,“我们有必须要去的理由,希望你能告诉我们,你说的那个地方在哪里?”

怪物的那颗眼珠突然又掉到地上,耷拉着满身诡异的肉块终于说出来。

“桥下。”

就这两个字,梁洌觉得怪物还是不希望他们去,故意不说清楚,但这已经比他们没头没脑满镇找要简单得多。最后对怪物说了一声,“谢谢。”

怪物没有再回应他们,又变成了无数的肉块掉成一堆,埋住了那颗头骨抽泣起来。

虽然怪物没说,不过梁洌猜测这颗头骨应该是怪物真正的妻子,刚才的“布条”怪物,很可能就是那些丝线一样的危险物控制了怪物妻子的尸体,变成“布条”的。

怪物不希望妻子死后还变成怪物,又不忍心再伤害妻子,就一直守在这里。

“我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