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叹气叹得一堆肉都颤了一下,“这说起来已经过去很久了,久到我都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……那时我们这里还是一个小村子,但在官道的旁边,来往的人很多,大家虽然不富裕,但也还不错。可是、可是那天——”

梁洌在怪物那不能称之为脸的“脸”上,看出了悲恸。

“——那天是我生辰,本来说好早点下工回家的,结果因为太忙,到了天黑都还没结束……他们就下来找我,就在这里,在这棵树下遇到了歹人……他们、他们玷污了我妻子,打死了我儿子,等我赶来她……她已经吊死在树上了。”

无论什么时代这样的故事都不新鲜,梁洌不能说他感同身受,但确实见过许多类似的案子。

在现代有dna技术,有天网,可在古代凶手如是流蹿路过,没人看见,很难找到凶手,就算抓到没有dna技术也很难判定。

怪物伤心得自己解体了,身体变成了一堆零散的肉块不停往下掉,有一块还滚到了梁洌脚边。

本来沉重伤感的气氛一下全没了,梁洌被瘆得又紧张起来,盯着脚前的肉块,犹豫好一会儿最终一脚帮忙踢了回去,然后他问了一个有点怪异的问题。

“你还能继续说话吗?”

怪物还回答了,“能。”

梁洌再次好奇这声音到底是从哪里发出来的,就见一块肉块就从底下挤出来,上面有一张嘴。

可能哪里没调整好,旁边的肉块抽拉成了触手状,伸进那嘴里搅了一翻,捋出来一条舌头。

这一幕实在太诡异了,梁洌还不由地想到“祂”的触手,伸进他嘴里的画面,是不是也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