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洌没想到薄屹臣还要向他道歉,这也不算他的功劳,他犹豫是不是该谢谢“祂”,但感觉到皮肤上不断乱蹿的触感,他决定还是不说了,提醒薄屹臣。

“你还是先包扎一下伤口。”

薄屹臣确实被提醒了,却不是包扎伤口,而是拿出一个笔记本,刚刚的红色丝线虫是一种以前没有发现过的危险物,他详细地记录起了特征,甚至还去树上找到了一点残余,用镊子夹下来装进了一个黑色的试管里。

梁洌不由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“你打算把那个带回去?”

薄屹臣专注地没有回答他,关震山接过话说:“别理他了,他脑子有问题——刚才那东西应该是彻底消失了吧?你有没事?”

“没事。”

梁洌也看出来了,薄屹臣似乎很执着于危险物,他不由再次把手电往树上照去,蓦然发现上面还挂着什么东西。

他换了个角度终于看清楚——竟然是一个头骨。

这时一条肉虫一样的触手蠕动上去,将那个头骨取了下来。

接着,树背后传来了男人抽泣的声音。

他刚刚才消下去的鸡皮疙瘩立即又冒起来,和关震山换了个眼神,一人往一个方向,握紧枪绕到树的背后。

手电照过去,竟然是客栈里的那个怪物,虽然看起来和最后在客栈的样子不同,但有种奇妙的相似感。

怪物此刻没什么攻击性,就像一堆肉堆在那里,怪异的手抱着那个头骨。

梁洌不确定枪是不是有用,但有“祂”这个外挂,莫名有了底气,枪口指着怪物问: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