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被迫散开,薄屹臣喊:“沈一风,你先带梁洌走。”
“不用你提醒。”
沈一风回了一句,把梁洌像个麻袋一样拖着往客栈门口去,其他人过来拦住怪物给他们开路。
梁洌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,完全帮不上忙,上次在特危局,虽然也被怪物袭击,但就那几只,一眼就能看清楚。
可眼前的怪物虽然没有那么巨大,但密密麻麻,不断发出叫声,行动迅速,就像面对一只狮子还能找机会反抗逃跑一下,面对无数发疯的老鼠却没有办法,打掉了一只还有更多往身上爬。
而且梁洌看到这些怪物,又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,夹着仿佛深刻在他的意识的恐惧,甚至比面对“祂”更强烈。
怪物不知是不是看到他也有熟悉感,就仿佛看到久违的“食物”,纷纷地把目标锁定成他。
一只离得最近的向他扑过来,那张肮脏干枯的眼,瞪着随时都能掉出来似的眼珠向他跃近。
他举起申屠零给他的枪,对着怪物的脑门,咬着牙压下心底那股未知的恐惧,扣下了扳机。
果然这枪好用,怪物“唰”地一下从他面前直落下去,但并没像申屠零说的让他战胜恐惧,看到后面接踵而来的更多怪物,他更加头皮发麻了。
“你去车上。”
沈一风说着从装备包里拿出两把匕首一样的东西,用力一甩成了两把长刀。
梁洌还没开始想这是什么武器,沈一风已经举起手里的刀,一刀将冲到他面前的怪物砍成了两截,接着就如同一台绞肉机,杀翻了一片怪物,直冲进怪物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