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不是故意骗梁洌,只是梁洌明显对“祂”非常恐惧,他怕告诉梁洌,“祂”却一直没有出现,反而让梁洌一直在恐惧里等待。
梁洌暗暗地吸起一口气,他也能猜到姜义明不直接告诉他的原因,回道:“反正都没有什么差别,但是我……向‘祂’说了,祂都没有反应,只是告诉我,让我去见‘祂’,祂等我。”
办公室里所有人都顷刻沉默下来,纷纷蹙起眉头面面相觑,一人突然开口,“什么意思?‘祂’有没有说去哪里见祂?”
这问题一出,所有人都直盯向梁洌,结果梁洌只是摇了摇头,忽然又问:“不能根据‘祂’昨晚出现的波动什么找到‘祂’吗?”
“要这么容易,我们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束手无策了。”
申屠零突然凑近梁洌,盯着他的脖子说:“你脖子上怎么了?”
一屋子人又全都盯上了梁洌的脖子,梁洌没注意他的脖子怎么了,以为被那触手怪留下了什么痕迹,忙用手挡住问:“我脖子怎么了?”
申屠零随手抓起桌上的一台平板电脑,打开摄像头对准梁洌的脖子,拍了一张照片。
梁洌终于看见了,不是什么痕迹,而是莫名多了一道像刺青的黑色印记,这个印记他还见过。
是他养父母失踪时见过的标志,后来在邪教资料里的照片上也出现过。
他试探地往那印记上摸了摸,不是皮肤的触感,像是上面贴了一层什么,严丝合缝地附着在皮肤上。
此刻一群人又围着梁洌,参观文物一样盯着梁洌的脖子,姜义明问申屠零,“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
申屠零眯起眼睛,像要用视线在梁洌脖子戳两个洞,最后说:“不知道。但我闻到了一股非常强烈的酸味,好像在表示你们如果再这么盯着梁洌的脖子,就统统去死。”
这玩笑一样的话,另外几人却十分受用地退开,离了梁洌两米,把梁洌弄得更尴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