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当所有人同时叫出他的名字,未知的恐惧攀着他的神经,完全入侵了他的大脑,他感觉自己成了邪教祭台上的祭品,随时会被不知道的邪神撕碎啃食。

而更让他恐惧的是这种感觉,好像不单纯只是感觉,而是真的发生过。

他艰难地挪动脚步,挤开包围住他的人逃出去,那些人也跟着他挪动,再一次地统一向他问:“……为什么不爱我了……梁洌……”

——闭嘴!

——不要再问了!

——闭嘴!

——我不知道你是什么!

——我不爱你!

梁洌的神经崩到了极点,终于挤出了人群,他不顾一切地往家的方向跑去,这一刻他只想找一个看不到人的地方躲起来。

身后的声音还在统一而诡异地继续:“……为什么不爱我了……为什么不爱我了……”

幸好平时抓嫌疑人跑得多,后面的人没有追上他,进了电梯他不停地按着关门键,电梯终于上行,平时一晃而过的半分钟突然变得无比漫长。
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他松了口气,冲出去用最快的速度打开家门,然后进去把门锁起来。

听到门锁落下的声音,他脱力地靠着门喘气,心想那些人应该不会跟到这里吧,那么多人楼道里都塞不下。

咚、咚、咚。

有序的敲门声突然震颤在梁洌背后,他惊得连忙把背离开了门,惊恐地朝门直盯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