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想法一冒出来,梁洌脑中仿佛有什么被点亮,连忙拿起手机搜索,如果真的那样其他地方肯定有相似的情况发生。
结果他翻遍全网,基本都是沈市和他家这边的人在讨论怪异的天气,连沈市被管控的消息都没传出来。
看到消息封锁成这样,梁洌反而感觉事情比他想的严重,不过不等他深究,连立杰的电话就过来。
他预感到有案子,果然连立杰开口就是问他,“梁洌,你病好了吗?好了就来队里。”
“什么案子?”
连立杰犹豫了一下,像是不知道怎么回答,只说:“你先过来再说。”
梁洌以为出了什么大案,立即跳下床又出门,到了队里却不是他想象的大案,而是摆了一桌的案件。
他不理解地问:“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多案子?疯啦?”
“差不多,是疯了。”
梁洌看连立杰的表情不是在开玩笑,连忙看了一遍桌上的案件,终于明白连立杰在愁什么。
所有案件都不复杂,不是家庭矛盾,就是街头纠纷,但都到了见血,甚至死人的程度。这一类案件并不奇怪,奇怪的是同一时间集中发生这么多起,就好像真的所有作案人都疯了。
队里的人员有限,连立杰把案子按严重程度分类,再分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