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屁哲理!”

梁洌不想再扯这些,直接问:“你说的线索是什么?你见到我爸妈?”

“没有。”

庄鸣余光观察着梁洌,“但10年前老师他们失踪的古宅,其实是邪教的据点……我知道你可能不能接受,但老师他们可能不是失踪,而是在10年前就加入了邪教。”

梁洌怔住,庄鸣追问地说:“其实你一直都知道吧?他们都没有放下梁凛。”

梁凛是他养父母的亲生儿子,11岁时生病去世,所以他们才会收养已经11岁的梁洌。

梁洌沉默了半晌,没有再和庄鸣讨论这件事,他把车开出去才问庄鸣,“你说的总部在哪儿?”

“你先给解开!”

他无视地重复,“在哪儿?”

庄鸣认命吐了口气,“沈市。”

沈市离他们有四五个小时的车程,梁洌一路不停地开过去,到的时候也天快要黑了。

他打算找地方先住一晚,庄鸣却说:“晚上正好。”

“哪好?”

梁洌当了多年刑警,很清楚他一个人晚上行动很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