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洌又猛然绷直了身体,连忙低头看去,什么也没看到,那几条流动的痕迹也没有变化。

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感官也变得混乱,虽然灯亮起来,房间里没有怪物,可他不确定怪物到底还在不在,会不会再出现。

床上也没有什么武器,他只抓到了枕头,就这么用力捏着注视房间的每一处。

过了很久都什么也没有再发生,他觉得那怪物应该是离开了,终于小心地移下床,冲进了卫生间。

狭小的空间有种莫名的安全感,梁洌锁好门终于松了口气,靠在门后喘了好一会儿,转过去站到了镜子前。

镜子里清楚地映出了他身上的痕迹,一条一条的勒痕,其中还混杂着他说不清是什么造成的痕迹,比起和褚玄毅分手那次,弄得更加过分。

触手摩擦他身体的触感还残留在他的感官神经上,他用力抓在洗漱台上,把牙咬出了吱吱的响声。

为什么?

到底为什么要对他做这种事?

梁洌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,这比直接杀了他更加可怕,他立即冲到花洒下面,不等水热起来就将自己冲到下面,企图洗掉身体上残留下来的触感。

可是那些痕迹洗不掉,每一处都提醒着他那不知是什么的玩意,对他做了什么。

“我卄!”

他压抑着嗓音狠狠骂了一声,又一拳捶在墙上,可还是消不掉他脑子里不断反复被那些触手肆意动作的感觉,他把头抵住墙缓缓滑下去蹲在地上,还没有流干净的残余这下再次滴出来。

他崩溃地一头撞在墙上,再次骂道:“妈的变态!去死!给我去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