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本来要和他换电话,但被申屠零抢了,他存了申屠零的电话后,申屠零又怪异地凑近他嗅了嗅,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说:“再见,梁队。”

梁洌伫着不动,看着他们的车开出去,那股违和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。

反邪教局的人,都这么“邪”吗?

连立杰像是卡着时间,人刚走就回来,故意吓他一样到他后面拍了下他的肩膀,“看什么这么入迷?”

“不是——”

梁洌要解释,连立杰打断他说:“没事,我懂。”

连立杰想的明显和他不一样,他懒得解释,反过来问:“老大,你去哪儿了?”

“去开了个会,交接完了?”

梁洌不知道什么会,但连立杰没说多半不重要,他们回到办公室,连立杰跟他说:“对了,今天没什么事,晚上去我家吃饭。”

他疑惑地用眼神问理由,连立杰回答:“之前搬家一直想请大家吃饭,都没时间,今天正好都没事。”

这个理由梁洌也不好拒绝,于是下班后一群同事一起去了连立杰家。

连立杰调到他队那年刚结婚,有个2岁的女儿,梁洌他们一群人进去,把小朋友吓得不敢出来,还是连立杰硬把人抱出来的。

“又又,打招呼,叫叔叔。”

小朋友的圆眼睛滴溜了一圈,只对着梁洌一个人说:“哥哥,吃糖。”

梁洌有些受宠若惊,旁边的同事立即排挤他,“长得帅了不起啊!”

小朋友妈妈接道:“她就喜欢长得好看的,天天要我给他换个爸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