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做菜而已,有什么难的!

梁洌蓦地把手机扔出去,小心地撑着床起身,下床时压到了身上的睡衣,终于发现了问题。

昨晚他洗完澡直接裹浴巾就上床了,什么时候穿的睡衣?还有昨晚那狼藉的床单怎么会没有一点不适?

他连忙往床上看去,果然床单是干爽整洁的,他难道还梦游起来换床单了?那换下来的床单呢?

梁洌找了一圈,在阳台找到换下来的床单,已经洗干净晾好了,连他的衣服也是。

他不可能梦游来洗衣服,会在他睡觉时做这种事的只有褚玄毅。

所以他们分手了,褚玄毅连夜离开了他家,却趁他睡着时又跑回他家,给他洗床单?

“他有什么毛病!”

梁洌嗤笑了一声,无法理解褚玄毅在想什么,那么轻易就同意分手了,还做这些干什么?是觉得昨晚把他使用得太过分,过意不去弥补一下?

哐!

梁洌一巴掌把洗衣机拍得一声响,头也不回地去了厨房,结果打开冰箱,第一眼就看到了冰箱里用保鲜盒装好的菜,从上到下全塞满了,够他吃三天。

他蓦地把冰箱门用力关回去,发出一声重响,可是肚子非常不争气地又叫起来,他对着冰箱演了半分钟雕像,还是打开冰箱把褚玄毅的“弥补”拿了一盒出来。

像是怕他不会,盒子上面还细心贴了要怎么热,梁洌一个字都不想看,直接塞到微波炉里,转了三分钟就开始吃。

梁洌有时候分不清,他是对褚玄毅的菜有了感情,还是褚玄毅真的做得有那么好吃,最后吃完他就差把饭盒舔了。

放下筷子他就开始想,等褚玄毅留给他的“弥补”吃完了,他每天吃什么?不是很想吃外卖。

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