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洌想不清楚,也没办法回答连立杰,为难地说:“我也说不清楚,可能真的见鬼了。”
连立杰笑了一声,可笑完他又觉得梁洌不是在开玩笑,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,又凭空出现。
可是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他实在想不出来发生了什么,看到梁洌的脸色不太好,也没再追问,对他说:“你没事就好,反正案子也不用我们管了,队里没事,给你调两天假,回家好好休息。”
梁洌想拒绝,可连立杰不容他拒绝地瞪着他,只好同意,“知道了,到时间下班了,你也早点回去吧。”
“行了,不用你操心,走吧。”
梁洌和连立杰挥了挥身,朝晟和医院的方向走去,这条路没停车位,来的时候他把车停在医院的停车场。
虽然案子不归他们队管了,他一路还是忍不住分析。
案子会从他们队转出去,说明肯定不是自杀那么简单。根据他知道的线索,可以肯定褚玄毅的助理有嫌疑。
可是他不理解的是作案的手法,如果就是褚玄毅的助理教唆了5名死者自杀,她是怎么做到的?
梁洌回想助理念咒语一样和他说的那些话,他真的产生了自己不配活着,应该去死的念头。
就算靠这种“洗脑”能让人产生自杀的念头,甚至真的自杀,可也不可能让死者面不改色地剖出自己的内脏。
还有他在地下通道看到的到底是什么?那么真实的血腥场景,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又怎么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?
连立杰说他在地下通道里消失了2小时,可他明明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地下通道,也只感觉时间只过了十几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