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锈迹的铁门大开着,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,他本能地屏了屏呼吸,大步跑上了三楼。

门口的民警看到他们像是看到了救星,“梁队,你们总算来——”

民警话还没说完就干呕起来,强压下去向梁洌道歉,“对不起,实在——实在是——”

他没说出来是什么,梁洌转头朝门里看去,一眼就明白了。

报案说是凶杀案,房子大门正对客厅,死者就吊在客厅中间的老式吊扇上,脚下还踩着塑料凳,像根柱子直直杵在屋中间。

乍一看是上吊,可再一看就是死者被开膛破肚,内脏和血流出来,有的完全掉在地上,有的还悬在半空要掉不掉。

六月的天气已经很热了,像是怕尸体不能被早点发现,屋里还开着暖气,血腥味里混着难以言说的恶臭直冲鼻腔。

“这、这也太——残忍了!”

跟在后面的同事捂住了鼻子开口,梁洌让法医痕检先进去,他转头问民警,“报案人呢?”

“受到惊吓晕倒,送医院去了。”

民警这话回得表情很复杂,像是也很想晕倒去医院,勉强镇定地继续说:“报案人说死者是租户,在附近商场当营业员,昨天晚上他就闻到了血腥味,以为是做什么大菜,没有多想……但今天味道越来越浓,觉得不对劲就报警了。”

梁洌听完让民警和队里的新人交接,他戴好装备往屋里进去,走到客厅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。

没有任何打斗挣扎的痕迹,也没有别的看起来异常的痕迹。

——别又是自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