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俏的脸上眼眶泛着些红,一改往日的温良,狠狠地盯着姜尤。
他伸手,再一次逼近姜尤,揽住了她的腰。
“姜小姐,您骗了我。”
姜尤没动,就这么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,面上冷静。
“我怎么骗你了?我说标记你,不是标记了?临时标记不是标记?”她挑了下眉,伸手摸上顾温言的脸。
拇指腹擦上了他的眼角,摁了摁,感受到了指尖的一点湿意。
她嘴角轻轻一勾:“顾温言,你该不会以为你对我下药后,我还能毫无芥蒂的让你成为我的专属哨兵吧?”
“如果不想要标记,临时标记我也可以不用给你。”
“你自己选呢?”
顾温言呼吸一滞,眼瞳瞪大看着姜尤。
他的父亲,囚禁了那么多的向导,到现在都没有被标记。
虽然都说议院的哨兵不必要被标记,可是
对于哨兵来说,被向导标记,才能证明他的价值。
只有废物的哨兵,才没有向导想标记他。
他想要被标记,想要被自己选择的向导标记。
但是他下药这件事,又确确实实是他做错了。
姜尤会生气也无可厚非。
红润唇颤了颤,顾温言手揽紧,本来崩溃愤怒的心口再一次涌现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