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姜小姐。”
他声音有些干哑,除此之外,面上就再没有了别的情绪流出。
他甚至都不敢问姜小姐是什么时候标记的克莱德。
是在来联邦之前?还是在帝国的时候?
他们之间……是否比他和姜小姐更加亲密了?
克莱德那天脖子下的抓痕再一次浮现在脑海,屿白冰蓝色的眼眸翻起铺天盖地的浓烈情绪,他突然抬起手抚上胸口,感到了一瞬窒息,头晕目眩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抱歉姜小姐,我,我有点不适。”屿白唇上的血色刹那间褪去,摁在心口的手背上青筋浮现,似在极力克制着隐忍什么。
姜尤看向他,没说话。
“如果您没有别的事,那我就先……”回去了。
屿白话出口到一半,姜尤声音就冷清清的传来了。
“你还在生气?”
银白色的睫羽一瞬抬起,屿白急忙开口澄清:“姜小姐,我没有生过您的气!”
姜尤:“……哦。”
她抱着小白狼翘起了二郎腿,让它缩着自 己长条的身子趴在腿上,肚皮与她相贴着,撸了撸它的背毛。
四只小白爪挂在空中,舒服得小白狼呜呜了两声,下巴搭在姜尤手上,眯着眼睛来回蹭着。
“呜嗷……”
“但你那天看起来,可不像是没有生气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