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见过自己的父亲在得势后,将母亲囚禁起来,然后将她身边的哨兵用各种原因杀害后,像疯子一样大肆收集向导,继续当条狗一样在她们面前跪舔吗?”
赤裸的身体,恶心的链子,还有那恶心洇糜的表情……
顾温言说着,自己似乎都觉得恶心,忍不住反胃偏过头去干呕了声。
姜尤吓得立马直起身体避开,生怕他一会真吐出来溅到她身上。
看到姜尤的动作,顾温言反倒笑了笑,偏过脑袋让自己没有受伤那边脸对着姜尤,眼眸微弯:“尤尤,放心,我不会吐到您身上的。”
“我早就吐够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姜尤仍旧警惕的盯着他。
“所以,你觉得哨兵在向导面前摇尾乞怜丢脸?向导玩弄哨兵又觉得恶心?”
顾温言轻笑:“是的呢,尤尤,您真聪明……”
什么恶心语气?
姜尤握着匕首又往下放了放,刀尖几乎顶在了他那蓬勃的谷欠望上。
顾温言闭上嘴,倒吸一口气,立马不敢再动,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紧了。
“但,你的议长爹恶心跟我又有什么关系?你讨厌向导还是哨兵那都是你自己的事,这不是你能理直气壮对我用依兰花的理由!”
姜尤冷然低斥道,眼神和声音里满是对他的厌恶。
看到了自己父母恶心的关系,他不去怨恨那俩人,反倒是厌恶起其他无辜的向导哨兵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