屿澈脸色一变,立马不再多话,去找了衣服把自己裹住。
见屿澈去穿衣服了,屿白才放弃警惕慢慢走到了姜尤身边站定。
他脸上的神色仍旧冷漠,但微皱的眉头却暴露了他此刻异常波动的内心。
屿澈和姜小姐的关系看起来很是亲近……
是因为那段时间的相处吗?
屿白垂落的手握紧成拳,心下不知怎么地,感到了些许的烦躁,无法再维持平静。
屿澈已经穿好衣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,塞里斯也已经入座,只有屿白还站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姜尤疑惑抬头,叫了他一声:“屿白?”
“我在。”
他猛地回神,反应过来后,再一脸淡定的找了位置坐下。
姜尤一边坐着屿澈,一边坐着塞里斯,他就只能在姜尤的对面落坐了。
人都齐了,姜尤搭在座椅扶手上的指尖轻轻敲了敲,在脑海中略微过了一遍现有的信息后,挑着重点复述了一遍。
不过说到白塔这里的事情时,姜尤停住,看向了塞里斯。
塞里斯收到姜尤的视线,并没有先开口,而是先把屿白和屿澈的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一个是已经被标记,还是议院清剿目标的哨兵,一个是被军部除名,且对军部抱有恨意的哨兵。
确保两人不会有任何可能倒戈议院后,他才清了清嗓子,将白塔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议院对向导的管束,实际上也会对哨兵造成很大的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