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惊失色,一方面没想到以琳珊冲动心无城府的个性居然能够藏住这个秘密,不找贺惊桐大闹,另一方面贺惊桐没有除她而后快,就不怕她知道些什么。
琳珊像是看穿我在想什么,开口安慰道,“师姐不用为我担心,我在南宗一直装傻,就像我平时那个样子……而南宗为了收买人心,显示他们的宽厚仁义,对我甚为纵容,比爹娘有过之无不及。”
“我只怕他们现在会怀疑,”我皱眉道,心口一阵悸动,“你那样救我,换了是谁都会防范。”
琳珊突然笑了笑,灿若夏花。剑身扭转,白光一闪,斜刺入自己的小腹,“这样就不会了。”
“琳珊!”我叫道,泪珠盈盈而下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她微微一笑,“这点小伤,没有大碍。回去我会乖乖养伤,不会再有什么动作,就算他们要防范我,我也没有什么值得防范的。”
“琳珊,”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不舍,道出口,“你知道祁川现在在哪吗?”
她脸微微泛红,目光忽的暗淡,垂下眼,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,逍遥门归顺南宗后我便没再见过他。怕只怕南宗会以我为线索,跟着找到他。”
我深深叹道,只怕她就是知道也要对我缄口,因为杀父之仇是怎样的深刻,她现在应该能够理解,“祁川很安全,他,他的武功大进,现在天下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。你不用担心他。”
琳珊身子一顿,让我捉摸不透的神色。
“你快走吧,这伤足以让我追不上你,也能拖延他们一会儿再赶去追你。”她催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