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吃痛,脚下踉跄,可她似乎没有内力,只是想让我多吃些苦头,我并没有内伤的感觉,不觉大胆起来。顺势跪倒铲她下盘,她飞起身,“佛陀金钟”双手合十按住我的武器筷子,我一笑,“要就给你!”立时放手,一掌打向她小腹,她脚步为乱,向后退去。
“哪里来的妖孽,伤我师妹!”惠静师太凌空出现,稳稳落在我面前,“我师妹慈悲为怀招招忍让,你还真不知好歹。”
没来得及让我反驳什么,她便抢身而至。我左闪右躲。
这样耗下去,对我不利,这次不成功,她们会看管更严,不会再有机会了。
我咬咬牙,皑瞳不让我再练灿若星河,我便听他的,一直都没有练,可现在,非常时刻,不用我便亡!
我一手以指当剑,攻向她身上各处大穴,毫不手软;另一手仍是平常的剑招。就好比同时有两个人在与她斗争,以一敌二,她渐渐处于下风。
可就在我想住手,见好就收,赶紧逃走之时,小腹中犹如一条游曳的小蛇般的热火,令我身不由己的出招愈凶狠。我大叫一声,似痛苦似发泄,狂傲的舞出剑招,左手灿若星河,双指点出,正中惠静师太的脖颈。
她僵立在那,手中的后半招未等使出,人便直坠后仰。颈骨断裂,不省人事。
我大骇,刚要去救她为她疗伤,便意识到什么。我看着那一边跌倒在地口角流血的惠空师太,道观内已经四起的脚步声。
“她,你照顾她,我……”我惊慌的喊出声音,几乎带有哭腔。
仿佛身后有什么猛兽在追,我就像一个溃败的逃兵,跳入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