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你来提醒我你还活着!”我狠狠的瞥了他一眼。
“师姐,你要做什么?”施琳珊惊慌的奔过来,想拦住我。我手腕一晃,剑背在祁川的肩上轻轻一拍,她吓得一声大叫,定在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。
“那你在做什么?你知道你救的是什么人吗?”我愤恨道。
“君师伯是师兄的亲爹,他以前做过错事,可现在他已经悔改了,爹爹说,知错能改……”
“闭嘴,”我轻斥道,突然感到一丝可笑,死的不是她的父母,她只当这是一场说重来便重来的游戏。“悔改?如何悔改?那他杀过的那些人呢,可以复生吗?”
“你……君师伯就是你的仇人?”施琳珊惊呼,回头看着颓坐在地的老人,又望向祁川求取答案。
“释然,其实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,就认出你了。”君寂风垂下眼,不做任何抵抗,“你与你娘长的太像了。”
“我娘长的什么模样,我都记不清了,难得你还没忘,我来送你下去见见她吧。”我轻轻道,不带一丝喜悲。
“小月,你冷静一点,”祁川慌忙道,眼中闪烁警惕的光,“难道你就真的不能放下这个念头吗?我爹他已经悔过,他现在这个模样,还不够惩罚他的吗?连慕容夫人都说过要放了他,刺了他两剑便不再追究了。”
我猛然抬起眼,瞪视着他,眼前却出现那张无法辨识的惨不忍睹的容颜,胸口的怒火剧烈的燃烧。慕容夫人,我深受重伤被当作药靶子试毒的姐姐,脸上与心中满是伤疤。她带着面纱活了十年,连自己的孩子都没见过她真正的脸,可见到了呢,像我一样,吓得跌倒在地,大声哭泣吗?就连男人都无法忍受自己有那样一张脸,更何况是女子?
“不要跟我提她!”我激动的大喊,眼中闪现诡异的光芒,“那也让我来刺他两剑,我也不会再追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