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是打算在她恢复记忆之前都会一直这样折磨她?”
“不是折磨,这是惯例。”锦瑟轻描淡写的摇摇头。
“黑锦瑟,你不要欺人太甚。”我忿然道,小腹中像出现了一条小蛇,上下游走,到处流窜,把那股热气冲动带至全身。自知不是她的对手,我仍是挥臂向她袭去,“什么时候恢复记忆要看你的药,换句话说,她的命就是掌握在你的手中。想继续折磨她,就不让她恢复记忆,对不对?”
“聪明,”她甚至没有理会我的袭击,随手一抓,便扣住我伸出手腕的脉门,指头按住我的脉搏,让我动弹不得,“不过似你这般聪明法,再继续下去,小心内伤复发,苦不堪言。”
我扭身在她面前,膝盖被她一顶,半伏在桌前,眼睛正好看到她发间旋绕的翡翠双钗,我家的传家宝。那上面一丝一缕精细的花纹,虽然历时悠久,玲珑的图案却没有半点磨损。我却突然不合时宜的想到了曾经听过的段子,那些父母双亡的兄妹,哥哥顶起一片天,却总是会出现一个狠毒的嫂嫂,打破原本相依为命却和谐温馨的生活。
“小凝,你在干什么?”皑瞳皱起眉,看着被锦瑟挟制的我。
“我在问她为什么要给小霜试毒药!”我大声道。看到皑瞳的那一刻,仿佛自己获救了一般。我理直气壮的激动的望着他,快来跟我一起质问锦瑟,这个人根本不配介入到薛家。
“这是黑焰宫的内事,你不要管那么多。”皑瞳沉默一下,才答道。
我的心被重重敲击,他居然向着她说话,向着那个外人!
“哥,你不是告诉我说慕容夫人就是小霜吗,”我难以置信,指着锦瑟的鼻子,“这个女人想毒死小霜。”
“够了。”锦瑟站起来,俏脸生威,冰冷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,“这里是黑焰宫,姑娘请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。黑焰宫里,只有犯人,没有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