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我选择了祁川,放弃幽涣,可我却不希望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放弃我。
身体又像被撕裂开,疼痛感渐渐清晰。我试图坐起来,运气调息。这种伤是要不断运功输气才能减轻折磨吧。
“别运功。”门外一个声音,终于幽涣还是忍不住走了进来,“很痛吧,黑焰宫上一代有三个圣女是因为逍遥门的无忧心法死去的。你师母很厉害。”
“嗯。”我咬着牙,喉咙摩擦出含糊沉重的声音。
“你别乱动。”他扶住挣扎的我。
“走开,”我咬牙切齿的叫道,浑身打颤,含糊不清的从齿缝中蹦出几个字,“我与你毫无瓜葛,不想欠你什么。”
他愣了一下,不再强求。为我掖好被子,坐在床边,面无表情的看着我,伸手为我拭去眼角的泪与额上的汗珠。他笑了笑,起身离开。
“你!”我喘着粗气,再也不能说出清晰的字句。扭曲着身体,汗珠泪滴一起流。
“舍不得我?”他走了回来,笑一笑,却没有初次见面那总凛艳魅惑的感觉,脸在笑,而心仍然那样枯槁如死灰。原来那种邪气与魅惑也是生命的一种象征。
我倔强的摇摇头,全身团在一起,却紧紧握住他的手,紧紧攥住不放。
我沉沉睡去,再醒来时,皑瞳坐在身旁,手中紧握的是他仅剩的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