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的答案是,我因郁结在心而不能开口,其实是一种心理的意识,可能这次受伤中毒,让我的心理起到了变化,也就自然而然的开口了。
解释的虽然不太能服众,却也说得过去。对于不知情的人,事实不容置疑。
这样一闹,慕容夫妇等人也过来了,只是象征性地主之谊的关心,却也颇为令人动容。
等到众人都离开,我松了口气。心念微动,慕容庄主与夫人不乏江湖的豪气,待人热情恰到好处,这样的人,在江湖上必定有多人拥护追随,一呼百应,更何况,还是附庸在南宗……
幸好大夫没有仔细的问我,不过,就算有人仔细问,我也完全可以用不知道来推脱。关乎心理身体方面,这医理,又有谁能说的清,说得准,就像感情,说不清道不明,朦朦胧胧,只是一种感觉罢了。
睡了一整天,从噩梦中惊醒,又经过一番折腾。身体渐渐好转,内息平稳,刚刚大夫也说了,我身体康复的奇快,再过两天,就可自由下地了。
现在唯一让我牵挂的是,幽涣今晚会不会来,何时来,怎么来。
我怕他被人发现,怕他暴露我的行踪,也怕他会身首异处。
天色已晚,我有些不安,掀开被子,走下床。咂了口冷茶,依旧不能宁静下来。
我推开门,一阵凉意涌上来,意外的瞪大了双眼,“贺大哥?你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