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飞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“你不要动,不要让人察觉到。我过去看看。”
轻飘飘的几下转身。我自己也感觉的到,锦瑟给皑瞳配置的苦药对内功修为有极大好处,被皑瞳强行灌注过几服。几日来,耳清目明,身子轻盈,轻功更加得心应手。
可那边的情景却让我眉头紧紧纠结在一起。
我该不是看错了吧,那中间被围攻的是谁?居然就是那明明应该一点武功修为都没有的医女。那日医治祁川时,她步履沉重,身形虚飘,不会有错。今日却摇身一变,成为高手中的高手。
我的视线转移到他们的身后,巨岩上的门是敞开着。看来一定是医女趁着傍晚送饭之时攻其不备。那两个围攻她的人,想必是地牢的看守。她以二敌一,仍不见败势,只是时间一长,招式渐渐生涩,似是内息不足。这样下去,等到援兵一来,她非死不可。
我转身,冲着飞临打手势,让他去禀告慕容庄主,我留下来抵挡一阵。他在那边完全看不到巨岩后的情形,见我神色凝重,他一刻也不敢不耽搁,摆摆手,让我小心,就跑走了。
四下无人,我随手抓起两块石子,看准那两个守卫,运气一弹,正准打在他们出招的手臂上。医女顺势攻取,三两下,两个守卫狼狈后退倒地。
医女站定,深深呼吸,抿然一笑,转过身,“释然姑娘,可以出来了。”
我也不吃惊,如果我对她产生某种兴趣疑问,那么想必她也同样对我感到好奇。这几天,也会把我出现的种种可能性想个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