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惊讶,这越听越不像个孩子能说出来的。
他笑笑,可爱的虎牙闪着光,“不知怎么今天我特别话多,看到姐姐就觉得好亲切,像我的亲人一样的感觉。”
我笑着拍拍他的头,让他先好好休息。
几下敲门声,惊扰了入梦似醒的我,我楞了一下,转而看向卧在床榻上的飞临。
“飞临,是我,贺师叔!”清脆的嗓音,冷宁的声色。眼前立即浮现出那银银月光般沁凉人心的笑容,贺惊桐!
“师叔。”飞临挣扎着下地。
我对他蹙起眉摇摇头,示意不能乱走动。边起身走至门边,推开门的一瞬间心脏像停止了跳动,说不清为什么而紧张着。这般情景,怎么不像在梦中发生的!
门缓缓的拉开,白衣白袍,面若冠玉,双目如星,朗朗有神,长眉入鬓,文质彬彬,清秀典雅像从画卷中走出的人。
看着他惊异的双眼,微蹙的眉尖,朱唇微开,他却始终无法开口说出第一句话。
我福了福身,亦失去一切言语,居然不知不觉的重新做起了手势,“贺大哥!”嘴角一抹微笑,似劫后重生,似倦鸟归巢,眼中薄雾升起,急切慌乱的比划着,“贺大哥,祁川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