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躲也没有去格挡他的剑,飞快抽剑直刺他的咽喉……
这招再熟悉不过,祁川回山当日,就曾以这招偷袭我,只是他的剑气没这般凌厉,也没有真正用上内力。那日我只是回攻直刺,但其实这是虚招,因为敌人必定会收剑,回挑开我的剑身……借力打力,刺穿他的小腹才是实。
哼,“移花接木”,这是我家传霜凝剑诀以弱攻强最绝妙的一招。
我虽无法看到他的表情,可他见到直刺小腹的剑,明显震惊。他径直向后退,直愣愣的抬着头,银色的瞳孔直对着我,大量着我,仿佛我才是戴着面具的怪物。然而我的剑还是刺进他小腹半寸。
感到剑身插入肉身时,我不知为什么,像被人点了穴道,不能再移动半分。
这是我第一次伤人。我做梦都想手刃仇人,我要在他们的身上刺穿一百八十个洞,用他们如河水流淌的血液,来祭奠我的家人。可当杀人近在眼前,我却不由得害怕……第一次伤人,第一次看着别人在我面前流血。
那银色鬼魅站在我身前,如我般惊异彷徨,手中握着剑,静静地站在那儿。他胸口不住起伏,抬起头,硬朗的唇线轻轻颤动。风吹动他的长发,他想要靠近我一般,向前踏出一步。
手中的剑又刺进他的小腹半寸,我像触电一样猛地收回。
他脚步微乱,“你……”沙哑的声音,话没出口,他身子一震,一口血喷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