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琳珊盈盈施礼,而我却像被雷击中,一动也不能动。南宗剑派,居然上来就遇到一个南宗弟子!
我心情复杂,他的年纪只比祁川大个几岁,十年前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,仇人绝不会是他,但却有可能是他的至亲之人。我的嘴唇不自觉的轻颤。曾经做梦都想着手刃仇人,而现在贺惊桐的出现,似乎把这件事从梦境中拉入了现实。
他身着白衫,一尘不染,看起来就像从画卷中走出的人。眉目清秀,与祁川出格的不羁潇洒不同,儒雅高贵的感觉。祁川是阳光,温暖灿烂,他是月夜,清凉宁静。
他还礼,视线从琳珊转到我。看到我凝神逼视的眼神,那张成熟的脸庞突然显现一丝不解与戒备,直到瞥到我脑侧的发簪,突然恍然大悟一般,温和的笑起来。
我心中一跳,我的眼神太过于直接和无礼了。那样深刻审视好像要洞穿一切的目光,
“原来这位就是‘那位姑娘’啊!”贺惊桐含笑望着祁川。
祁川的脸涨得通红,他拉过贺惊桐,“师兄,我们边走边说吧!”
我看着他们走在前面的背影,和琳珊天真的疑问,“他们说什么呢,什么这位姑娘,那位姑娘的?”
贺惊桐随我们来到客栈,恐怕今天不止饭钱要让他做东了……
月光皎洁如丝,洒落在客栈后院台阶上,夜寂静,飘荡着瑟瑟寒意。
“想不到燕堤城一别,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!”祁川端起酒杯。